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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樱忙起身应道。
“知道府里禁赌吗?”
“知道知道!”海樱忙点头道,“我肯定是知道的!但您看,我没有在府里赌,只是一时起兴想跟詹二少凑个份子去外面下一注,就这样而已。我其实胆子也小,还在犹豫敢还是不敢呢!阮老板,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就算是议赌也是禁止的,你明白吧?你们二人赌,其他人也会眼红,势必跟着赌,那还像什么话?既然有规矩,那就得照办。侯安,取家法来!”
“啊?”海樱吓得双手捂住了屁股,可怜巴巴地说道,“还真打啊?”
“我刚才听你们二人说话,知道你是从犯,地上那个才是主犯。照府规,杖十藤条,杖那主犯二十藤条,以儆效尤,明白吗?”
“What?”詹小宁大叫了一声,忍着浑身酸痛坐了起来,指着曲尘问道,“你还要打我二十藤条?你瞧瞧我这一脸的伤,真想揍死我了事啊?”
曲尘瞟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刚才是你自找的,你若乖乖听话,何至于挨侯安一顿拳头?眼下罚的是依照府规来的,你既是主犯,那自然该罚重些。”
“我不服!我要上诉!”詹小宁举起胳膊大喊道。
“上树?”侯安拿了家法回来抖肩一笑道,“外面有的树,你慢慢上去!不过在上之前,你还是得把这家法受了!”
“你们这是什么破家法?”
“破家法?”曲尘低头看着他轻蔑一笑道,“这家法是早先你姐姐定的,要骂就骂你姐姐好了。”
“什么?我还是不服……”
侯安挽着衣袖道:“罚你二十藤条算轻的了,你还想怎么的?要遇上别人,五十藤条都有呢!海樱,你先来!”
海樱捂着屁股,撇着个小嘴,委屈地喊道:“侯安哥……可以不可以轻点?”
侯安点点头道:“行行行!看你是姑娘,可以轻点。赶紧的,打完收工!”
虽说侯安下手轻,但十藤条挨下来,海樱还是疼得眼泪花儿都掉出来了。打完海樱之后,侯安一把将詹小宁拉下来趴着,扬了扬手里的藤条道:“詹二少,对不住了,忍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