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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她谁都没告诉,包括最亲近的侍女。
还是得尊重时代规律。
女扮男装当官虽有违寻常人的眼光,但古往今来,也不是没有,在某些朝代还不能算少,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可是被人诱污了,古往今来,却都不是什么说得出口的事。
谢福儿叫阿赏悄悄去打听当天那名外傅。
成也阿赏,败也阿赏。
当初拼命叫谢福儿去精庐上课的是她,如今也是二话不说,赶紧去做。
这婢子什么都一般般,就一点好,自家小姐吩咐的,机器人一样,统统照单全收照着办,多一句都不问。
阿赏跑去找精庐的小厮和助教一打听,大伙儿都说那外傅是精庐的院长亲自请来的,只来过那么一天,之前之后都没去过,全院上下还真不知道那位外傅是哪儿来的先生。
询问院长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人家是书院里食物链的最高层,是朝廷官学中的品级大官,别说阿赏区区个小侍婢不可能跑去问,就连谢福儿自己也是难得见一面的。
谢太傅倒是能跟那院长打交道,但谢福儿又怎么敢在贼精老滑的爹爹鼻子底下放一丝风?
难不成说自己暗恋那外傅,想打听打听人家?
还是说那外傅借了自己钱,现如今要找他要债!?
人生啊……苦恼。
谢福儿挠头,实在不敢想象谢爹爹要是知道自己被个不知姓名,无品无阶的臭老九给玷污了,会是什么表情……
光是想想,脊背上的汗毛都在一条条发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