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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脚下的市井小民胆子肥,见我看得出神,不屑地笑了,说话也流于猥琐:
“公子在茶肆坐了几天了,看上去也不像外地人啊,怎么还大惊小怪?五二精庐的学子们模样都出挑,要不是男儿身,光凭家世和仪貌,进宫给皇帝老当妃子的资格都是有的。这个刚进去的也不算什么,比您相貌都还差一点儿呢!”
当我的私人横着眉去责骂那跑堂嘴碎时,我的眼神又凝住了。
在她进去后不久,又有人进去了。
走在前面的男人是主子模样,身影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身后跟着细腰白皮的中年男子,一双精干眼四周不断探望,不是中常侍胥不骄还能是谁。
我差一点站了起来,又缓缓坐了下去。
他隔月会出宫亲巡皇城,体验民生,并不算稀奇事。
宾客显然也注意到了,比我更加恐惧,从桌子对面伸过手来,拉住我的腕子,哎祈求:“太子,回宫吧,撞上了不好。反正知道了谢小姐会来书院,咱们改天再过来。”
是啊,不好,我在他面前,是半点差池不能有的。
我被宾客拖着回了宫。
第一次见面无果,却也成了我终生一份悔怨,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
我跟她真正的相见,是从第二次开始。
我表白了身份,她很惊愕,惊愕是因为不记得有我这么个人,却不是因为我的身份。
我直截了当地轻吐出那个害得我错找了许多年的乳名:“福宝。”
我告诉她,我要找皇太后做主,要娶她。
成婚后,她还笑着跟我说,一个没有恋爱经验的人,追女孩竟然这么快刀斩乱麻!还真是接你爷爷的代啊!
恋爱经验?追女孩?
我花了一辈子,都没法子完全明白她说的那些奇形怪状的话。
但是就算再花十辈子,我也愿意听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