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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音呢?”
“回夫人,跪在雨里。”
“我没有罚她。”她掀被下榻来,隔着窗子,果然看到那丫头一动不动跪在雨里。
“是爷的吩咐,因为善音姐姐帮大夫人做伪证。大夫人、妲儿夫人、善音姐姐,都被罚了跪。”
“是吗?”千古奇闻,日出西方了不是,这个男人竟然帮她!她披上外衣,拿了把伞,走出去。再撑开,帮善音遮上。
浑身湿透的善音诧异抬起头,嚅嗫道:“善音做错了事,愿意接受爷的惩罚。”发梢上滴着水,冷得直发抖。
“我没有不让你接受惩罚。”她将伞交给旁边的一个小丫头给善音撑上,走回廊下,“我的背很痛,不陪你了。”
静静走回去,将苦口良药一口气喝了,重新坐回床上。
青寰却要拉着她去看京云,焦急的快哭出来了。原来刚才丫鬟在给她沐浴的时候,说起了受重伤的京云。
她无奈,重新撑了伞,走回了凤舞。
路上,看到尹诺雨孤零零跪在雨水冲刷得澄亮的青石板上,发鬓歪斜,衣裙湿透紧紧裹着身上,如一只落水的落汤鸡。
而京云,竟在这时撑了一把伞,步履不稳走进雨里,而后将伞罩在尹诺雨头上,自己则整个淋在雨里。
两人默默对望。
“京云!”青寰大叫一声想朝那边扑过去,她一把拉住,示意她噤声,走到屋檐下,静静看着。
“大嫂嫂是坏人,她打了我,也打京云。”
“但是京云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