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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约走去院子里,站在梧桐树下,深秋萧瑟,几片落叶飘落在她脚前,她低头捡起几片梧桐树叶,拿在手里细看,人们常说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自己跟薛贞柠除了容貌相近,截然不同。
太监宫女们在水井旁抬水,备水王妃沐浴。
不管春夏秋冬,顾如约每日有沐浴的习惯。
沐浴出来,坐在绣墩上,贞儿给她擦头发。
沉香领着一个宫女走进来,说;“主子,她叫宝枝,她手巧会梳头,奴婢带她来,主子让她试试?”
贞儿说;“正好今晚宫宴,主子就让她试试。”
沉香和贞儿梳头不拿手,甘草比二人强,不过翻来覆去就几个样式,没有什么新意。
顾如约看这个叫宝枝的宫女似乎不像贫穷人家的女儿,问;“你家住哪里,因何进宫?”
“奴婢家乡姑苏,父母双亡,家产被叔婶霸占,官府选宫女,奴婢就被选进宫了。”
家境不错,好人家的女儿,顾如约道;“你试试吧!”
宝枝问沉香和贞儿,“王妃宫宴要穿那件衣裙。”
沉香把一身海天霞色衫裙拿给她看,宝枝说;“这身衣裙真好看,只有王妃才配穿。”
宝枝给顾如约梳头,一双白皙的手灵巧,说;“高髻配这套衣裙。”
宝枝把顾如约一条乌黑浓密的秀发梳高髻,插上镂空兰花珠玉流苏步摇。
宝枝左右看看,“王妃是奴婢平生见过最美的,奴婢在家时给小姊妹梳头,都没有王妃好看,这身衣裙绣工考究,一看就是江南顶尖绣娘的手艺。”
珠帘一响,萧逸迈步进来,走到面前,顿觉眼前一亮,“好看!”
顾如约站起身,避开萧逸灼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