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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伤心呢?还是沮丧呢?还是失望呢?
他站在那儿还没动呢,突然见着裴简从里屋冲了出来,在堆在地上的滇南年礼中随手拿了两个匣子,对屋子外头叫了一声:“备马,爷要进宫给太皇太后送礼!”
进宫的路上,唐小鱼的脑子是僵的,人是傻的,手脚也是木的。
她觉得自己背运到了极致,好端端在家里坐着,这祸事居然也能从天而降。
皇帝这是发了哪门子神经,放着满京城哪家名门千金不能选啊,非要挑中了她?
她生平只会种田做饭啊,宅斗的技能点都没点过,这上来就演宫斗,她一定是那种一出场就被秒的炮灰中的炮灰。
想起前途,唐小鱼只觉得黯淡无光。她仿佛看到头顶上悬着一个硕大的“死”字,随时随地都能掉下来将她给砸死。
也不知道能不能死回去?
坐在轿子里左右也没事,唐小鱼苦中做乐地想着,说不定死了就回到原来的世界去了。
哦?
可惜了她刚得到手,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的两个上好的农庄啊。
唐小鱼把帕子角快咬出个洞来,轿子终于落下,她再次来到寿康宫的门口。
这回是洪嬷嬷亲自来接人的。
唐小鱼惴惴不安地跟着她一直走到内院,小脸绷得死紧。洪嬷嬷悄眼看着,心里念了一声佛。
总觉得这回太皇太后跟皇上打的赌要输呢。这丫头也够倒霉的,怎么着就被皇上和太皇太后拿过来较劲了。应了吧,得罪太皇太后,不应吧,又要得罪皇上,总之左右不会讨好。
她轻轻摇了摇头。
每回唐小鱼见到太皇太后的时,她不是坐着,就是躺着。这一回,她却见到了太皇太后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