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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皇帝说二十年后邪神鬼仙吃人,您不如讲讲这个。”
说书先生脸色一变,连连摆手道:“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但接下来的日子,那些百姓们渐渐笑不出来了。
一队又一队的骑兵不时从官道上疾驰而过,那些骑兵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煞气,经常在各府各县之间来回穿梭。
所有州县的城墙都开始紧急修筑起来,而一所所巨大的武院也真的建起来了。
州府一级的武院设在城中的军营校场里,县一级的则征用百姓们往日赶集的集市或晒谷场。
朝廷派来的教习多是军中退下来的精锐老兵,一个个膀大腰圆,面无表情,往那一站就让人腿软。
他们带着一队队年轻人,在空地上扎马步、练拳脚、拉硬弓,从早到晚,喊杀声不绝于耳。
更让人震惊的是,武院不但不收钱,还管一顿午饭。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那些吃不饱饭的穷苦人家,那些养不起半大小子的农户,纷纷把孩子往武院送。
无数人开始感到不安和惶恐,恐惧就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因为朝廷的动作太大了。
建武院、拨粮饷、招募教习、征调物资,哪一样不需要海量的银子?
如果说别的理由,没人会相信,但没人比这些百姓更清楚朝廷那些官老爷的品行了。
想要朝廷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除非真的有什么大难将要临头,否则朝廷绝不可能如此不惜血本。
茶楼酒肆里的议论渐渐变了风向。
“我表叔在衙门当差,说朝廷从国库里拨了几千万两银子下来,全用在建立武院上了。”
“几千万两?这得打多大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