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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剑首的剑,是文说天实实在在的“前辈”。
在秦四喜的眼中,一脸凶相的文说天身上可以说是干净。
多功德,少孽业,有的功德是除魔卫道而得来,有的功德则是因为他秉公执法。
有一条因果线很粗,牢牢地牵连着他和他脚下的济度斋。
倒是和宗易、宗衡一样。
如今的济度斋,因果上这般干净人可以说是少见了。
“文说天。”
“神尊可有旨意示下?”
“本座喜净,又和你们这白泽剑灵交好,以后你们这剑山,本座说不定时不时就来坐坐,你最好记得你刚刚所说之言。不光要能说,还要能做。”
剑山的火来的莫名其妙,去得也莫名其妙。
申远明带着几位长老小心翼翼地落在剑山,除了少了很多剑之外似乎并无什么不同。
与不久前那一场炼狱般的大火相比,此时在朝阳下的剑山甚至可以说是让人心旷神怡。
“大长老!五长老在上面!”
自从宗易杀了三位长老之后,原本位列第八的文说天已经被人喊五长老了,只有申远明总是忘了改口。
“老八!老八!刚刚到底是……”
申远明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趴在剑柄上的白泽剑灵。
文说天苦笑:
“白泽剑灵现世,掌门说是妖邪作祟,实则是剑山怨魂污秽,被路过的神尊一把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