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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他照看乾元法境,我那表哥倒是放心,刚从凡人境回来就迫不及待用我这身子去见神君。罢了,这身子让给他……你之前跟我说戏梦仙都里来了一个会操纵纸人的傀儡师,我怎没寻到人?”
“尊上,那万家一一进了戏梦楼之后就再无消息,应是被弱水沉箫藏起来了。”
“弱水沉箫,这折月一族就剩了最后一人,倒是有些运气,能被沧海神尊看重,罢了,此事再寻机会,我先回去,有事你去繁渊寻我。”
“是,尊上。”
细雨之中,又是一阵箫声乍起,又很快消失了。
给鹅前辈打着伞,夕昔轻声说:
“鹅前辈,你刚刚听没听见有人吹箫啊。”
鹅转头向箫声传来的地方看过去。
“不好听。”
“我觉得挺好听呀?”
“不好听。”
鹅梗着脖子,宽大的脚掌在地上拍出了水花。
“心不诚,不好听。”
“心不诚,前辈你都能听出来呀?鹅前辈你好厉害。”
被夸赞的鹅展了展翅膀。
“四喜也会吹箫,还会吹叶子。”
四喜吹得好听一万倍!
“哇!秦前辈真厉害!”
夕昔弯下腰对鹅前辈夸个不停,她头上绣黄花的发带在黯淡的雨天也隐隐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