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屿,荒漠。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永恒的风沙不知疲倦地席卷着天地。
炽热的白日与酷寒的夜晚交替,将这片不毛之地打磨得更加死寂荒凉。
被白笙箫含怒一击炸开的巨大深坑,边缘已经开始在风沙的侵蚀下缓缓坍塌回填。
或许用不了多久,便会恢复成与其他沙丘别无二致的模样。
将曾经埋藏于此的枯骨与秘密,再次深深掩埋。
白笙箫,就一直站在这深坑的中心。
一身胜雪的白衣,早已被黄沙与干涸的血迹染得污浊不堪,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依旧挺拔却难掩僵硬的轮廓。
长发散乱,沾染着沙粒,几缕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部分面容。
他就那样站着,像是扎根于沙漠中的一株枯木。
对周遭肆虐的风沙,昼夜极致的温差,乃至时间的流逝,都毫无反应。
但周身上下那原本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色魔气,却在这些时日的沉寂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刺目的血色正在一点点变淡,不再是沸腾翻滚的暴戾,而是如同退潮般缓缓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内敛却带着痛楚的悲意。
或许,是这埋葬了帝江的沙漠,抚平了他心中部分躁动的毁灭欲望。
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个名为“白笙箫”的灵魂,与心魔进行着无声的搏斗。
剑十一,就守在深坑的边缘,盘膝而坐。
没有试图去打扰师父,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