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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是不是在佛陀庇护下才平安回来的,平安,回来,便好。
待娉婷在经案上放好托盘,寂清也走到了经堂门口。
“阿弥陀佛,有劳施主。”寂清站在娉婷身后,颔首立掌道。
娉婷也没回身,跪在蒲团上斟了杯茶,站起身双手端给寂清,“我虽然不信你的那些佛陀菩萨,但是看在你为我念了一晚上佛经的份上,我敬你杯茶,算是谢谢你吧。”
寂清颔首双手接过茶杯,道:“施主言重了,为众生求平安本就是寂清的责任。”
娉婷纠正道:“我叫沈娉婷,不叫众生,也不叫施主。你明明就是为我求平安的,为什么不承认呢?别以为你们那一套我什么都不知道,和尚说谎是破戒,要受罚的。”
寂清仍不抬头,道:“贫僧句句属实,不曾说谎,施主明鉴。”
听着寂清又是一句施主,想起林莫然叫自己名字时的勉强,娉婷道:“我的名字真就那么难听吗,你们宁肯叫我小姐,叫我施主,就是不肯叫我的名字,那我要名字还有什么用啊?”
“只是一个称呼,施主何须介怀?”
娉婷执拗道:“既然叫什么都无所谓,那你为什么不肯叫我娉婷呢?”看寂清颔首不语,娉婷又道,“你总低着头干什么啊?不是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吧?”
寂清缓缓抬起头来,看了娉婷一眼,目光马上又垂下来了。
看到寂清尚有淤青的嘴角,娉婷惊道:“你这是怎么了?”
寂清再次颔首,道:“一点小伤,无妨。”
“你快坐下来,让我看看。”娉婷拉着寂清在蒲团上坐下,如大夫观察病人那般伸手托起寂清的下颌。
寂清不敢乱动,连目光都干脆看向一旁,不敢直视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