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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水烧好,江天媛换了一壶放到炉上,拎着烧好的水走上楼去。
刚想推开自己房门,看到隔壁房间的灯光,想起子潇那里应该也没有水,就扣响了子潇的房门。
没有回应。
门虚掩着,子潇应该是还没有睡,江天媛推门进去,却发现子潇不在房里。
烧壶水的工夫,他能跑到哪儿去?
江天媛疑惑间感到一阵寒意拂过脸颊,转头看过去,这样的寒夜屋里的窗户竟是开敞的。
透过大开的窗户,借着湖面上的粼粼月影,江天媛看到湖面上浮着一叶小船。
船头坐着个人,离得太远看不真切,但那轮廓无疑是子潇的。
置身暗夜中的水天之间,无论贫富强弱,一个人都会被无边的寂寥苍凉吞噬掉。
一支烟夹在他的手上,闪着明明昧昧的火光。
那些强硬霸道果然是他强装出来的。
江天媛并不想去打扰他,只是把子潇桌上的茶壶里满上了热水,就回到自己房里,拿热水洗了脸,喝了杯热茶,感觉整个身子都暖过来了,才拎着空水壶回到厨房。待另一壶水烧好,江天媛把水拎回房,便准备睡觉了。
脱下风衣,解开发髻,江天媛在熄灭灯火前打开窗子向外看了一眼,子潇还在船头,还在抽烟。
合上窗子,江天媛熄灯睡觉了。
初冬寒夜,把子潇一个人扔到湖面孤舟上吹冷风,江天媛不是毫不在乎,只是比起担心,她更尊重他的骄傲。
☆、清醒
第七十九节·清醒
这个季节的竹楼果然像子潇说的那样,阴冷得不像人住的地方。江天媛睡了一会儿就被冻醒了,拿出怀表看了一眼,不到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