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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泽想也不想,豪不迟疑地道:“浸猪笼,这是祖宗家法。”
娉婷疑惑地看向白雨泽,她能感觉出这不是什么仁慈的处罚方式,但这个词对她而言终究还是陌生的,“什么意思?”
白雨泽道:“浸猪笼就是把人放在猪笼里,浸到水里淹死。”看着娉婷惊愕的表情,白雨泽补道,“族规就是这样,做出这样伤风败俗之事的人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静立良久,白雨泽在娉婷的沉默中读不出娉婷心中的惊涛骇浪。
侧首看了眼已站在她侧后方的Nick,娉婷转过身去搂住Nick的脖子,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深长的吻。
Nick像是很了解娉婷的心情,只怔了一秒,就温和地搂住娉婷的腰肢,自然地回应。
足有十几秒,两人才分开来。
白雨泽脸色已然煞白。
娉婷一手搂在Nick腰间,依偎在Nick身侧,对白雨泽凄然一笑,道:“现在在你心里,我也是个有辱门风的人了吧?那就在你心里把我浸猪笼吧。”
说着,娉婷看了眼Nick,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向外走了。
哀,莫大于心死。
何况还不止死了一次。
沈府门口的马车里,林莫然一直倚靠在座位上注视着车窗外的每一个过客。
目光是狼一般的警觉,却仍像是在忍着极大的痛苦。
林莫然知道若是Anna看到他已恢复得七七八八,断不会这样痛快地让他出门,所以他吃了片执行任务时伪装生病用的特制药。这药的功效原本只是让人看起来苍白虚弱一些,对身体本身并没什么影响的,但药性却引起了伤情复发,林莫然才会忍得如此辛苦。
他预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甚至料想比现在更严重,却还是服用了。
就算是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他也得出来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