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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潇见过江伯父。”子潇谦恭地颔首向江淮行礼,接着拿出一张殷红的礼单呈到江淮面前,“一点薄礼,望伯父笑纳。”
江淮笑着接过礼单,看也没看就转手递给了立侍身旁的周致城,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子潇,道:“听说你的枪法不俗,来,让我瞧瞧。”说着在桌案上拿了把步枪扔给子潇。
枪不是递过来的,是扔过来的,子潇不得不接。
接下了,子潇就不得不打。
子潇微颔首,道:“那子潇就献丑了。”
子潇走到江淮刚才站着的地方,那里和草靶人之间隔着一个不小的荷塘,这个时节花叶败尽,园丁已清理了枯枝残叶,现如今只剩下一汪静水,没有任何东西遮挡视线,一眼看过去,那刚换上的草人就只有核桃大小,只能勉强分得清身体部位。
子潇正要端起枪来,江淮却叫住了他。
“别急,等一下。”
江淮把江天媛唤到身边,耳语了几句,江天媛笑着走开了。子潇正在琢磨着江淮的用意,忽然听江淮道:“好了,可以开始了。”
再向草人方向看去,子潇吓了一跳。
草人已被撤掉,站在原来草人位置上的是江天媛。
再仔细看,勉强看清江天媛抱手站着,左肩上顶着一个青花瓷瓶。
子潇诧异地回头看向江淮,江淮却没在看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站得稳稳当当的女儿。
正犹豫着,子潇听到江淮轻描淡写地道:“打碎那个瓶子。”
虽不知江淮在想些什么,子潇却不得不再次端起了枪。
让子潇担心的不是江天媛顶着瓶子,而是江天媛把瓶子顶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