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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道:“你与子潇相识已久,你可知他手下有个叫林莫然的人?”
江天媛微一怔,“林莫然?我认得这个人呀。”
“你认得他?”
江天媛点头,“是啊,我在德国读书的时候认识的,他学西医,也总去化学实验室的。我听说他前段日子好像在沈家的回春堂来着。”
江淮略一思索,又道:“我听说这个林莫然好像也在前督军府做过翻译。”
“督军府?”江天媛面露惊诧,“天啊,沈家是有不涉军政的规矩的,这要让子潇知道,子潇非杀了他不可。”
江淮露出一丝诧异,“这样就会杀了他?”
江天媛拼命点头,“您是不知道子潇的脾气,子潇治下严苛是南京城出了名的,手下人若是在这样原则问题上惹了他,他可真就会要人性命了。”
江淮摇头叹道:“可惜他不肯来我手下带兵,真是浪费人才啊。不过既然他是这样脾气,那林莫然的这重身份你还是别对他说了,免得旁生是非。”
“好。”
江淮捧起茶来喝了两口,道:“对了,我记得你是懂些医术的。”
江天媛点了点头,“怎么,您身体不舒服吗?”
江淮摇头,道:“我好得很。只是下午时候罚了周致城五十脊杖。”
“爸!”江天媛惊愕地叫起来,“您非要把他打废了才甘心啊!”
江淮沉下脸色道:“这是军营,犯了军纪就要挨罚。”
江天媛不满道:“那也不至于五十脊仗啊。”
“他还年轻,不打不成气候。”江淮道:“过年这几天让府上的大夫回家去了,军医在营里走不开,府上军士只会做些简单包扎,你要是心疼他,就去给他看看,我明天还有事要他做。”
江天媛知道与江淮争论这些事情是没有结果的,他对年轻军士向来严苛,他手下在刑房被打死的军士比在沙场上战死的还多。
但也因为如此严酷的军纪,江淮所率军队才取得如今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