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其野看着她的反应,忍俊不禁,这才说:“我开玩笑的,真的,你别害怕。”
言谨爬到床上,拿了个枕头扔过去,要不是老板的余威还在,好想骂一句你有病吗?
“不是的,”他也就势躺下,捉住她双手解释,“其实就我北京的几个朋友,里面有一个是你见过的。”
言谨居高临下看着他,又问:“谁?”
周其野说:“谢家裕。”
那天的晚饭约在附近一家粤菜馆。一桌六个人,不算太多,但也不少了。除去谢家裕,还有另外三个周其野过去在外资所的同事,有男有女。
言谨其实是有些意外的。前几天他问她周末要不要来北京,她只当是出于那方面的念想。他们还会像从前一样,单独地,甚至是秘密地在一起渡过两天,完全没想到他就这样带她出去见朋友。
定的是个小包厢,他们到得晚了点。言谨跟着周其野走进去,正与靠窗坐着的谢家裕照面。
谢先生到底是娱乐行业里的人,纯而又纯的 people person,三年前在上海长乐路 W 厂的代表处见过一次,居然还认识她。此时再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周其野,想来也知道前一阵网上传的“至呈拥抱门”。
但周其野只是很自然地给他们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言谨。”
其余几位都对她笑,一一报了名字。
言谨便也微笑致意。
只谢家裕偏还要提那茬,说:“其实有什么呢 ?我跟我太太也是同事,我们在 W 厂有线台工作的时候认识的。职场上一切看业绩,没业绩,哪怕一个 typo 都是自毁前程。有业绩,干什么都叫真性情。”
周其野拍拍他肩膀,说:“谢谢你,可以了。”
谢家裕也拍拍他肩膀,说:“我在帮你讲话,你听不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