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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凯把这件事当成自己血统觉醒的伊始,作.恶的开端。
而现在,他的心脏再次漏跳,另一个开端来了,但他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挺不错的,”卓凯简单挥了一下手:“打扫得很干净。说真的,你……嗯,怎么说,挺不错的。”
他语无伦次。
有同学走进来,看见易时陆:“时陆,你来得这么早啊,我还以为我会是第一个,你都拖完地了?这位是?”
易时陆向同学介绍这是他的雇主卓凯先生。
刚才的慌乱只是短暂的,卓凯又恢复成那副风度翩翩、幽默得体的形象。
和同学在一起干活,易时陆没太顾得上他卓凯,过了一会儿再看的时候,卓凯已经不见了。
易时陆以为他回去了,不到一个小时,卓凯又再次出现,手里抱着一箱冰激凌。
每个人都分到了一个,包括福利院里的孩子。
易时陆坐在院子中简易的棚子下面:“好吃,您怎么想到买这个?”
卓凯故作无所谓:“按照你说的,你做你擅长的,我做我擅长的。”
易时陆:“您擅长什么?”
卓凯摊开手:“花钱。没办法,我好像也就只擅长做这个。”
易时陆笑起来,眉眼弯成弦月,用勺子将冰激凌往口中送,露出白色牙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头,从唇齿间溢出香草奶油的气味。
卓凯用手撑着脸,静静看着他。
他想他有点理解卓森了,易时陆么,就这么待在他们身边,似乎也还行,不必急于一时。
中午卓凯留在福利院和他们一起吃了午饭,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