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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然是渔行第一大帮,黑河帮的人。
难怪敢在差役院前如此蛮横的叫嚷。
王启摇摇头,“不是我们院的,应该没正常人会叫王鸭这种名字吧。”
凶脸汉子看了眼王启,也没多说什么转身朝着下一个院子走去。
汉子一转身,
王启才看见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河帮的帮众,而且一人手里还拎着一头被砍死的水老鸦。
他眼神一沉,瞬间就意识到了对方要找的人,恐怕是自己。
“呦,这不是熊哥吗……王鸭?我们这儿没叫这个的啊,会不会是搞错了……这家伙犯什么事了?”
一个瘦高的差役候补热情的和那位熊哥聊着天。
“他养的水老鸦不守规矩,连着抢了我们黑河帮好几条鱼……我念他在衙门当差,开始就没在意。”
“谁知道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真以为我黑河帮是好欺负的?”
“以为穿上一身差役皮,我黑河帮就不敢动他?他也不打听打听,黑河县大大小小那么多帮派,敢以‘黑河’自居的有几个!”
熊哥气势如虹,言语间凶气逼人。
不远处的王启听到这番话,心中忐忑。
若真如这位熊哥所言,是自己的水老鸦过了界,那确实是他的问题。
自己虽说叮嘱过水老鸦,要在鳄帮的范围内捕鱼,但禽兽毕竟是禽兽,自己的【威服】只能让其臣服听命,具体的细节怎么做自己还是教不了的……像红隼那样通人性的确实不多。
可自己这一个多月去了那么多次黑河口,也没见有人提醒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