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扭的劲过去了就过去,时舒这个时候倒生出一点回味的心思。
害羞是肯定会害羞的。
任谁刚开始谈恋爱,就和自己的男朋友在浴室做完全超出进度条的事,都会害羞。
“梁径......”时舒声音闷闷的。
“嗯。”梁径摸了摸他后脑勺。
“那个时候你舒服吗?”
梁径手上一顿。
他面前是昏暗的树荫垂枝,隔着一个不宽的绿化带,一条浑身雪白的小狗跟在主任后面蹦蹦跳跳。
梁径仰头移开视线。
喉结微动。
头顶的夜幕悄无声息,梁径闭眼,低声:“嗯。”
“是什么感觉?”
时舒握着书页的手心有点潮湿。
好像触摸的不是干燥的书本,而是水汽弥漫的瓷砖。
梁径抱着他亲吻,怎么都亲不够似的,他按着时舒后脑,好像要把他弄进身体里。但是时间不够。时舒眼睛都湿了,他问梁径怎么办。
梁径盯着他,漆黑瞳仁深处,有些极力忍耐又难以抑制的凶狠,他喘息片刻,贴近时舒耳边说:“你转过去。”
“把腿并拢。”
夜风徐徐。
很长时间梁径都没有说话。时舒也没有再问。古文课本被风吹起,一页页,掀起又落下,扑簌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