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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疼?我喝多了,手上控制不住......”梁径从后面抱住时舒,时舒抱着他的大海豚,大海豚面朝窗户,呆呆的。
时舒把脸埋进大海豚背鳍:“我们说点别的好不好?”
梁径低低笑了会,对着时舒耳朵说:“你说。你想说什么?”
大海豚被迫和他俩一个床,这个时候被时舒抱着、手上捏着,看上去很扭曲的样子。
“昨天为什么不开心?”时舒捏了捏大海豚脑门。
梁径沉默。
他搂着时舒,有一会没说话。
等不到回答,时舒丢开大海豚,转过去看梁径:“你又不和我说。梁径!”
梁径垂眼:“我做了个很不好的梦。”
他的神情淡漠许多,视线仿佛落在一个很尖锐的东西身上,瞳孔深处微微紧缩。过去一天,梦里的很多细节都变得模糊,但那种恐惧与痛苦还是能在他想起的瞬间如子弹一般洞穿他心口。
片刻,梁径抬眼,和时舒对视,嘴角很快地弯了下。
时舒看着他,没再追问是怎样一个“不好的梦”。
夜里气温不是很高。
空调的进入休眠状态,气温维持在一个很舒适的度数。
时舒又转了过去,抱起大海豚,随口:“好困啊,明天又是周一......”
梁径继续抱住他:“嗯。”
关于时间的认知好像提醒了什么。
时舒一下坐了起来,低头盯着躺他床上的梁径,无语:“你都睡这里几天了?
梁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