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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点头:“嗯。”
下秒,他笃定道:“我知道你疼我。”
话音刚落,梁径眼神有些变了,笑意依旧,只是眸色很深。
这句话,十八岁的时舒也对梁径说过。
那会,栀子花的香气弥漫在暮色里,所有的情愫也好像猛然间炸开似的,熏得人头昏脑涨。初恋无比美妙,每分每秒都是悸动的。时隔两年,他乡异地,猝不及防的人生变故将那些莽撞不成熟的试探、患得患失的逃避赌气通通击碎。时舒发现,梁径疼他这件事,从始至终。
“我也会疼你的。”时舒又说,赌誓一样的语气。
许久,梁径都没说话。
他盯着时舒看了好一会,忽然想查查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让他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愉悦来得并不汹涌,是一种很平和的渗透,一点一滴,轻缓充盈。
“我知道。”梁径说。他弯起嘴角,摸了摸时舒脸颊,拇指指腹贴上时舒嘴唇,有点用力地按了按,过了会,嗓音克制,语气却十分温沉:“怎么这么会说,老公骨头都要没了。”
时舒嘴唇被他拇指按得不好张开,开口有些含糊:“那你也出去跑两圈好了。”
门外,小乖扒拉着门框,一声喵喵,看样子十分赞同。梁径好气又好笑。
闻京从队里回来的时候,梁径坐桌前和吃着一碗面的时舒说话,怀里抱着小乖。小乖身在曹营心在汉,抬头盯着吃面的时舒,一眨不眨。
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多,闻京问:“夜宵?我有吗?”
梁径指了指厨房:“还剩点。”
闻京放下钥匙转身去厨房,边走边说:“好香啊......梁径你做的?不对,你手断了——”伴随掀开盖子的声音,闻京惊叹:“时舒可以啊!想不到想不到!明星之子也会煮面了!”
闻声,两个人:“......”
时舒无语,压低声音恶狠狠:“难怪原曦不要他!”
梁径笑得垂头,薅了两把小乖脑袋。
他力气有点重,小乖毛绒绒圆滚滚的脑壳顶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