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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径看着他。
方安虞移开视线:行吧。
这八道电光火石,时舒隐约察觉到,但四个人面色各异,他不能同时捕捉。
他只能抓他最信得过的——“你看方安虞干嘛?”他问梁径,又有些觉得梁径的眼神带点威胁意味。
梁径也拿起面前一杯果汁喝:“没什么。”接着,随口道:“可能方安虞忘带什么了才这么问。”
时舒立即转向方安虞。
方安虞不作声,心想:对。我忘带脑子了。我谢谢你。
“咳——”
闻京还是有些心虚的,他可不想在这家嘈杂又逼仄的西班牙小酒馆直接将梁径的结婚计划宣布出来,而且方安虞看上去——虽然也有心虚,但身在曹营心在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暴露了。
他急着岔开话题,便问梁径:“你爷爷最近是不是回安溪了?我走前看我小姑,和我爸去老宅蹭了顿饭,发现老爷子老了好多。”
梁径点头:“嗯。”
时舒:“爷爷身体还好吗?”
闻京耸肩:“老人家嘛,反正就是那个样子。但瞧着还蛮硬朗的。我看他在廊下训梁径那两个叔伯,那声音,我都害怕。”
说着,他又问梁径:“听我爸说,小沽河,还是被拿去了?”
梁径:“嗯。”
闻京挠头,他没有那方面的敏感,但总归是闻康的儿子,看得比一般人多,自然也琢磨出一点:“是不是不大好?”
“回去的时候,我爸车里提了句,说什么狼心狗肺、迟早出事......五六年——”
闻康是梁家的心腹,闻京这么随口说,对象又是梁径,其实没什么。
梁径却立即看向他,眼神严厉:“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你从你爸那听见的任何话,什么人都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