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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时舒明显感觉梁径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 他现在的脑子也不允许他多想。
眼睛睁了几秒还是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感光刺激的,眼泪水很快冒出来。
时舒闭上眼。
再次醒来,估计也没过去多久。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
病房里什么人都没有。
原本梁径坐的地方, 此刻也没人。
他转了转脑袋,张嘴叫梁径。
时舒听见自己的声音。
是好久好久没说话, 又哑又涩的音调。
“咳……”
时舒慢慢清了清嗓子。
突然, “哐当”一声巨响。
里间盥洗室传来的。
时舒咽了咽喉咙, 歪头打量对面, 有些困惑。
梁径在干嘛……
——梁径洗了把脸。
只是他不在状态,手上东西都拿不稳。
可能是昨晚听到时舒骂他——当然,骂是其次,骂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时舒醒过来了。
不过这段时间他总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