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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了从手机里再抬起头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张灼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卧室睡下了,他坐在客厅里头昏脑涨,眼睛干涩无比。
张灼地被他推醒了,听见丁了着急地叫他,马上坐起来摸到眼镜戴上了,丁了说道:“我完了,我的眼睛……”
张灼地道:“眼睛怎么了?”
“我要瞎了。”丁了说。
张灼地:“……”
张灼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问道:“你玩到十一点?”
丁了:“我一抬头就已经现在了。”
张灼地长出了口气,哭笑不得,说道:“你没事,明天早上就好了。”
丁了强调道:“很痒,里头有东西在爬。”
张灼地:“是吗?我看看。”
他伸手打开台灯,丁了张着眼睛凑过来让他看,张灼地捏着他下巴仔细检查了下,说:“没事。”
丁了只剩下一只眼睛,所以对这只唯一的眼睛显得很紧张,张灼地说:“不能再看手机了,家里没有眼药水,睡醒了就好了。”
丁了闻言就爬上床滑进被窝里躺下了,张灼地关了灯,感觉被他在这个时间叫醒,实在是有点难受,睡不着了。
张灼地问道:“你都玩什么了?”
“我要睡了。”丁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拒绝交谈。
“你把我叫醒,”张灼地不可置信,“你睡了?”
丁了:“晚安。”
张灼地:“……”
就在这种非人地折磨下,张灼地安全地度过了惊心动魄又平静的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