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能够想到和能轻易做到的,当然就是去始作俑者那边,看清楚对方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如果被挽留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坚定拒绝。而如果不被挽留的话,内心又是如此——
没等夜斗走远,本被门墙阻隔而显得模糊的声音中,蓦然传来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咆哮。
“银桑!不好了!夜斗他!他!”
“离!家!出!走!了!”
夜斗:“……?”
紧接而来的是本应消沉难过颓废不振的坂田银时充满愤怒的家长式发言:“这小子翅膀硬了吗,好的不学净学坏的!银桑我可是认同棍棒教育的,三分钟之内回来我可以考虑不用刀鞘抽屁股!”
“不等等,银桑你用的不是木刀吗哪里来的刀鞘。虽然我也很担心,夜斗对上他的老爸肯定会吃亏,但是为什么是离家出走,不要因为养了别人家的儿子就理直气壮当成自己家的儿子——嘶好痛!”
“你话太多了,呿,区区一个新吧唧。现在开始贴寻人启事吧阿鲁。”
“等等这就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吗?!”
“好的,一二三——三分钟已经到了,银桑我啊,打在儿身痛在我心。”
“你这根本只有三秒吧!!”
志村新八的吐槽一如既往以一敌二也不落下风,原本还脚步沉重的夜斗闻言立刻加快了步伐,一溜烟跑远了。
只是,他原本还漂浮不定的心蓦然落回了原处。连那股不知为何而生的孤勇也倏而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温暖与坚定的、他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某种东西。
真好啊。
他模模糊糊地这样觉得。
他没有在被神乐抓住手之后返回藤崎那边、而是和这群人在一起……实在是再有意思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