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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鸩冷笑:“叫声哥哥来听听?”
“哥哥。”奚将阑能屈能伸,腰肢软得要命,说弯就弯,“你要是能解「无尽期」,叫你爹都行。”
“乖儿子。”乐正鸩抚摸他狗头,“很可惜,爹爹我解不了。”
奚将阑:“……”
落鸩苑外。
酆聿闲着没事将一只被困住的厉鬼放出来,用御鬼诀妄图降服它。
但申天赦的厉鬼和外界全然不同,浑身皆有怨气凝成,酆聿念一句诀那厉鬼就咆哮一声,完全不受控制。
酆聿念了几句就不耐烦地踹了它一脚。
旁边传来温柔的声音:“看把我们不述给气的。”
酆聿回头,就见一个温淑柔润的白衣女人缓步而来,姣好容颜嗔着笑,宛如炎炎夏日的一股温和凉风。
饶是酆聿这么暴躁的人也忙收敛浑身的暴戾之气,难得乖巧地垂手行礼——在他娘面前也没这么温顺过。
“婉夫人安好。”
婉夫人笑起来:“好好,你们难得来一趟,不必拘着礼。”
酆聿乖乖抬头,这才发现盛焦正跟在婉夫人身后。
乐正鸩记小仇,向来和盛焦不死不休,此番盛焦带着奚将阑来药宗,还未进门就被堵在外面,甚至放了个牌子。
——盛焦与狗不得进入。
盛焦:“……”
最后还是酆聿接过呼呼大睡的奚将阑进了药宗。
盛焦被格挡在药宗外,面无表情看着奚将阑远去。
酆聿神智错乱,那时竟然觉得被隔绝在外的盛宗主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