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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怔怔地坐着,一只香煎鹅掌直到此刻都未用完。
事情发展完全超乎他的预料,实在叫他有些措手不及。
这些日子他远离朝堂,也鲜少过问政事。
几位皇兄之间的你争我斗,他更是能少管便少管,能不参与便不参与,只要不曾闹到他跟前,他都只当没发生不存在。
原以为只要避开梦中所发生的事,避开太子对他的诓骗和利用,再紧紧抱住父皇这个靠山,他至少还能再悠闲自在个十来年。
至于以后的日子,完全可等到以后再说。
可眼前这一幕却让人心惊。
又或者说,是他将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储位之争腥风血雨你死我活。
至高无上的皇权可令所有至亲反目。
那么当他这个既定的棋子忽然改变,变得不再任由执子之人操控,变得不确定。
那么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棋局的走向自然也将变得不同。
萧珩默然,更何况也许有很多事本就早已发生。
不过是从前的他毫不知情罢了。
大殿内气氛怪异,原先喜庆洋溢的氛围早已不见踪影。
萧珩正自愣神,就听恭郡王萧宁又开了口。
“大好的日子,四皇兄这贺礼虽好,却实在有些破坏气氛。”
他说罢朝着上方一拱手,高声朗朗:“父皇,儿臣不才,也备了贺礼,还请父皇笑纳!”
刚才那块巨石一出便引发争端,梁帝心中对此兴致缺缺。
但碍于众臣在场,他也实在不好厚此薄彼扫了萧宁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