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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遥说,“又是贝斯又是吉他,看着就挺专业的。”
“可能吧。”
“南朝哥哥——”
“嗯?”
“所以你胳膊当时养好了没啊?”
“……”
所以尾巴耷拉下来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么?林南朝答:“养好了。”
夏遥有样学样似的,也开始问:“真养好还假养好?”
林南朝:“……”
他顺其自然地垂下眼,夜色沉沉,青薄的眼皮上好像被黑暗里摸不着的东西轻轻压着,让林南朝能正好将目光落到夏遥的腰窝处。
夏遥的衣服布料不算透,就是腰太细了,只是那么直直地站在那,都显得松垮宽荡。
有那么一瞬间,林南朝忽然想把夏遥当成一个参照物的证明,比如环着他的腰慢慢将他举起,然后说一句——真养好了,这下信了吧。
但又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抬不起手。好像那么短的一个距离隔了一座阻力墙,每次想伸手时就像被一阵无形风硬生生按了回去。
“真养好了。”林南朝撩起眼,看向夏遥,“不都说了那时候骨头长得快么,没落下什么后遗症。”
“行吧。”夏遥又指着前面,“我们过去凑个热闹好不好?那些人看着蛮帅啊,歌也唱的好听。”
“而且歌单品味和我还蛮像,刚刚一路过来唱得几首歌我都爱听。”
林南朝倒是没怎么注意那堆人唱的什么歌。
“走吧。”
“好。”夏遥听话得很,走石梯的时候很自觉地拉着林南朝的衣角。
林南朝俯视的视角看过去,夏遥好像变成了一个小孩,可可爱爱,只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