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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霁还特别懂礼貌,不能说话,仍然执着地跑到每个人面前挥了挥手,绕了一大圈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你这真是头套一戴,为非作歹。”谢琰笑他。
平时那么社恐内向的人,这会儿倒是比自己还显得外放。
林初霁被他调侃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是想着别人看不到我的表情,会放松很多。”
两人其实也没干什么,除了拉着的手,连眼神都没碰上。
但就是站在那,自然而然就衍生出一种旁人怎么都插不进去的磁场。
沈以北表情冷酷道:“过十二点回不去宿舍了,我打算去酒店开房了,随便你们。”
谢琰偏过头看他:“帮我也开一间,我晚点过去拿房卡。”
“我不。”沈以北非常冷漠。
“你是不是太愤世嫉俗了,差不多得了。”沈以南拍他的后脑勺,“我帮你开,你先送人回家吧。”
沈以北冷嗤:“你们这是同仇敌忾。”
谢琰回敬他;“你这是……小心眼。”
谢琰叫了个车,把林初霁囫囵塞了上去。两人坐在后座,艰难脱着兽装,狼狈极了。
好不容易把衣服弄下来,出了一身的汗。
谢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穿着吧,外面冷。”
林初霁拒绝:“车就停在家门口,两步路穿什么外套,你一会儿还得回酒店呢。”
“行,那你先披着,下车再还我。”谢琰说。
林初霁抱着那堆毛茸茸的兽装:“这个你先帮我保管吧,我不好带回家。”
谢琰把玩着和他交缠在一起的手,开玩笑说:“行,我今晚就抱着这个睡。”
正说着话,车缓慢驶进小区,还没到他们那栋别墅门口,林初霁就条件反射松了手,生怕门口的保安或者哪个熟人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