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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彻底熟睡之前,他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只有听到他的声音,才能安心。
他可不打算告诉李秋词这个秘密,不然李秋词也太得意了。
哼。
“嗯......我前段时间去过那个老城区......”
李秋词缓缓将那件事情讲出来,平铺直叙,没有任何特色和趣味,许嘉弈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还在听。
李秋词的语速越来越慢,试探许嘉弈有没有睡着。
果然,他的故事没有讲完,许嘉弈就陷入了沉睡。
李秋词拿过包里的书,安静地翻看,书上说,新老城区都多蚊虫,咬在人身上,往往是也一个非常鲜红的包。
他不禁想到,许嘉弈的皮肤那么白,多一个大包,肯定会特别显眼。
对不起,其实他想得是:会特别性感。
太可怕了,他怎么能觉得蚊子包性感?!
他有病,他绝对是被许嘉弈传染了疯病。
李秋词正要给自己一耳巴子,把自己打醒。
“秋词......”
许嘉弈突然唤了他一声,李秋词轻轻凑过去,他没有出声——也许许嘉弈只是说梦话而已。
果然,许嘉弈只是呓语。
李秋词看着他红润的嘴唇,伸手摸了摸。
“故事的结局呢......你还没说呢......”
许嘉弈嘟囔着,李秋词拿捏不准他到底醒了还是没醒,轻声说:“故事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