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井晓掌上起卦粗略地推算一番因果,却只觉天机茫茫。
“咦?”
小姑娘诧异地抬头看天,晴空万里无云。连云箓预测都无法用。
“嘶……”不是吧,这点面子都不给?
“山主,怎么了?”
白虎大妖听到井晓惊疑之声,不由得虎头向后扭转180度,凹着脑袋看向背部。
“我刚领悟一部分因果之道,若是小事,没道理推算不出来……”
琮苍太子好奇:“山主推算原因?”
“不,起因已定,好算得很。流言就是从天一书院中流传出来的,而且是山长沈长林的重孙沈宗文的手笔。”
井晓皱着眉摇了摇头,“但结果吉凶难料。”
她并不打算插手别人因果,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就想探寻一下未来的走向。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某些存在,要是不让她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井晓抬手,连着弹出三面玄光镜。
一面镜面显出长临长公主夏如玉发钗鬓乱,暴跳如雷,正在寝宫掀桌子踢凳子,破口大骂沈长林。
以沈长林为圆心,以十八代祖宗为半径,问候全身所有器官。
身边伺候的大小婢女,有多远跑多远,没有一个敢出现在夏如玉面前。
另一块镜中,则是天一书院现任山长沈益民与其子沈山对弈。两人边下棋边讨论如何处置沈宗文。
沈益民叹了口气:“山儿,为父找你来。不是因为宗文不知轻重,编排故事给家族招祸。而是那孩子隐念不堪,若不纠正,以后书院如何能交给他。”
沈山在棋盘落下一子,声音冷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教子无方,让宗文走了歪路,愿领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