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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潮把皮蛋瘦肉粥端出去,又利落开火炒了个小白菜。
这顿迟来的中午饭比平时清淡很多,不过瘦肉腌制得很嫩,入口生香。
吃着吃着,唐执想起一件事:“学弟,是不是受到春晚邀请了?”
宋予潮本来想等唐执吃完再说的,但既然他提起,便顺着话题说下去:“对,收到邀请了,受邀项目是舞蹈,学长你想接这封邀请函吗?”
圈里艺人多如过江之鲫,但能收到邀请函的,也就上层那一撮而已。
不够红的,叉出去。
品德有问题的,叉出去。
政治立场有问题的,更加别想了。
能上去的艺人,虽不说家喻户晓吧,起码是有流量有作品伴身。而艺人们通过春晚这个最大的舞台,进一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
妥妥的双赢。
唐执沉默了一会儿,“只是跳舞吗,不会有其他吧?”
宋予潮颔首,“嗯,只是舞蹈,不是唱歌,舞蹈结束后说几句吉利话,就可以了。”
他知道唐执在担心什麽。
他学长擅长演戏,但却不习惯舞台。
演员和爱豆有非常大的区别,前者看镜头眼神得绵长,靠信念营造剧本小世界,后者修练电眼,时刻追寻镜头,让全场都注意到自己,争取做场上最亮那颗星。
爱豆一定不能胆怯温吞,不然搞不定大舞台。
偏偏唐执是慢热型,慢热到在别人和他自己看来都有点社恐。
“待会儿我翻翻去年的春晚。”唐执说。
说干就干,喝碗粥,唐执看去年春晚,舞蹈多是群舞,分主次,比如去年孟知音一身红衣,在一众伴舞相当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