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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祁抑扬把手收回去,“快睡吧,睡不好你又要来怪我。”
就在这个氛围里入睡,大概比较容易做个好梦。
祁抑扬自己先合上眼,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睡意。他想到谈少宗转述丛洋的话,他到底不该放过丛洋,照片登出来那晚因为没接楚助理电话错过了封消息的最佳时机,之后被问要不要处理丛洋时又因为顾及那层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心软了一次,没料到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顺杆爬到谈少宗面前。
况且丛洋那番蠢话根本毫无意义,他大概并不需要什么好十倍的恋人,在判断好与不好上,他对谈少宗无法执行和其他人一样的标准。
祁抑扬打算就此酝酿睡意,但他平稳的呼吸节奏很快被打破,他语速极快大吼一声:“谈少宗你他妈在干什么!”一句话说到最后几乎都是气音,因此听起来也就跟凶沾不上边。
他伸手掀了被子,谈少宗弓着身子跪在他腿侧,闻言抬起头来,手接替舌头覆上了他的性/器,很无辜地讲:“就舔了一下,你硬得好快。”
祁抑扬坐起身来用力把谈少宗作乱的双手反剪到他身后,摸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还没摘。他自己的性/器的确已经完全勃/起了,现在整个画面看起来很奇怪。
就在这诡异的对峙气氛中,谈少宗喊他:“哥哥。”
祁抑扬的手卸了力,像是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有目光仍然紧盯着谈少宗。
谈少宗做事胆大包天,这时候倒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只好解释道:“我小时候也叫过你一次哥哥,是不是?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祁抑扬想到在语文课本上学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是谈少宗今晚第几次主动讨好他?如果他再不做回应谈少宗是不是就该“三而竭”了?哥哥,谈少宗刚刚叫他,躺到床上主动趴到他身上的也是谈少宗,生理反应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了,他是俗人,对待喜欢的人再是脑子里有千般万般计较,到底还是要服从动物本能的欲/望。
祁抑扬认了,前方哪怕又是天大的阴谋或者玩笑,他也不介意再出一次丑了。
主动做出浪荡荒唐事的是谈少宗,现在表情无辜又故作镇定地躺着抬眼看他的也是谈少宗。祁抑扬在床上没有他这么好的耐心,欲/望也不掩饰隐藏全都写在脸上。谈少宗今晚居然穿白衬衫睡觉,祁抑扬只解了三颗扣子就不耐烦,他把敞开的领口往两边一拉,衣服卡在谈少宗的手臂上,肩膀和脖颈的皮肤大方袒露,祁抑扬空出来的手垫到谈少宗背后,一点点往下,谈少宗怕压住他的手,很配合地往上挺了挺腰,谈少宗皮肤敏感,手臂已经被衬衫勒出红痕。
祁抑扬的手一直移动到谈少宗用来容纳他的那个位置,他又想骂人了,谈少宗居然他妈的自己做了扩张和润滑,他今晚真是铁了心要讨好他。祁抑扬什么也再顾不得,性/器一寸一寸往里送,在床上制住谈少宗对他来说本来就不困难,何况谈少宗今天这么听话,祁抑扬简直游刃有余,还能分出精力制住谈少宗的双手,不让他有机会自我抚慰。
他就是喜欢看谈少宗被高/潮前无法到顶的快感慢慢折磨的表情,很早之前他就见过了,哪怕那时候他只是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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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少宗想哼的歌:“关于我们的事/他们统统都猜错”,同一首歌里也可以摘抄到谈少宗在台下看祁抑扬对着闪光灯皱眉时的心情:“我所有目光的焦点/在你额头的两道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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