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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几百户,还是少了些。”孟昭隐去叹息,跟孟珏说道,“何况族里宗长那支也不会真让我们全将人带走。”
将秉性优良的族人全部带走,留下的全是些歪瓜裂枣这样的事情,孟氏宗长一支怎么可能会答应?
孟珏头也不抬,却跟孟昭说:“这便是要你赶回来的原因了。”
孟昭脸色更苦。
孟珏终于看向他,带笑问:“这些人往后可都会是你的臂助,怎么,你不愿意向宗长一支讨要?”
孟昭脸色才算是好看了些。
“没有的事。我会尽力的。”他这样说着,瞳孔里陡然迸发出更坚韧的眸光。
他这些年里听过的一句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这一支是新立,比不得旧宗根基更厚实、底蕴更深,自然是越多的良才越好啊。
至于旧宗这一系……
左右宗长那一支自会尽力保存,他愁这个干什么。
“很好。”孟珏点点头,就对他下手处已经为孟昭收拾好的案桌点头,“坐吧。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你了。”
果然如孟珏所说,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孟氏一族,也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所以孟昭跟着孟珏开始了脚不沾地的忙碌。
更要命的是,孟昭这一阵子的事情几乎都是人事相关,在劳身的同时更劳心,看得阴世天地里偶尔关注这边的孟彰都一阵阵咋舌。
“幸好幸好……”
分宗一事牵扯甚多,孟氏族中忙得要命的不独独只有阳世天地里的生人,还有阴世天地里的阴灵。但好的是,这些人情杂事几乎都被孟庙和孟梧分去了,没落到孟彰头上。
孟彰忙的是他的学业。
而很稀奇的,孟彰在童子学里遭遇到了孤立。
是的,孤立,不曾施加任何手段的孤立与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