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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变法易,论善论法皆大有可述,你如今知道这些足矣。”谢祁将小皇帝扶起来,给他正了正衣冠,笑道,“快回去罢,你小王叔要等急了。”
小皇帝原还有几分恋恋不舍,闻言顿时精神起来,痛快地朝他挥手告别。
送走小皇帝,谢祁并未在宫里多待。他带着康安离开集英殿,刚出宫门,便沉声吩咐:“派人将子平唤来,本王要见他。”
康安应了声是,忙不迭去安排人传信。
韩子平纵马远比谢祁坐马车快得多,等谢祁回府时,他已经在正厅等候多时。
“王爷。”
谢祁抬了下手,制止他的行礼,开门见山问:“这几日你盯着冯易,可有收获?”
韩子平如实禀明:“冯易这几日都在客栈闭门不出。前日他身边伺候的小厮出城,将骆公子从回梓州的路上截了回来。还有一事,属下觉得蹊跷,也一并查了。”
“何事?”
韩子平道:“冯易带着小厮昨日将入夜时去了花满楼,只在里头待了一刻钟左右,举止鬼祟,不像是来寻花问柳。属下恐其中有异,已经着手在查。”
谢祁意会:“你的意思是,冯易与盛京中人有所勾结?”
韩子平点了下头:“梓州冯氏并非高门望族,属下这几日也并未查到冯氏一族有仕途亨通之人。若非朝中有靠山,他们怎么敢在科举一事上大动手脚?”
“这桩事本王会留意。你带些人,替本王跑一趟梓州,看看骆修文在梓州的亲眷近况。”谢祁眉心微蹙,沉声道,“暂时不必打草惊蛇,余下的你自行斟酌。”
这便是要在保证骆修文亲眷性命无虞的情形下,放长线钓大鱼。
韩子平心领神会,当即领命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待他离开,康安不解地问:“王爷,裴大人如今在江南,去梓州方便得紧,这桩事缘何不交给裴大人去做?”
“本王答应过他,待他离京后会给他清净自由。”谢祁阖上眼,淡淡道,“世上已无裴永年,此话不必再提。”
康安忙躬身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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