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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楼下熟悉又陌生的树,燕鸥忽然忘记了紧张,自豪起来:“好看吗?我以前最喜欢看这些树了,我的第一台相机拍的第一张照片,就是这排树。”
季南风看着头顶还在泛黄的树叶,似乎就已经想象出少年燕鸥拿起相机兴奋地在树林间奔走的模样,他仿佛已经看见眼前这些树叶变得火红,铺满少年跑过的整个街道。
“好看。”他真诚地说。
季南风都说了好看,燕鸥自然也忍不住又拿起相机给他拍了几张,季南风看出他逐渐开始拖延时间,便不可惜地捏住了他的后颈:“好了,等回头下来再拍也不迟。”
燕鸥被他发现了小心思,只能垂丧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朝楼上走去。
踏进那熟悉的楼道时,燕鸥还是紧张得一阵头皮发麻——眼前的墨绿色的单元门曾经是一扇嘎吱作响的铁门,在他出走之前就隐约有了要退休的迹象,眼下,这没见过的绿门也已经不算新了。
楼道里的墙体也重新粉刷过,他年幼时在上面胡乱留下的涂鸦早已经被盖住,那个曾经他滑过无数次的楼梯扶手,也已经换成了新的模样。
这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老房子,就像里面住着的那对夫妻一样,年迈固执,但是又干净讲究。
好在一切都变了,自家的那扇门还没变。燕鸥爬上六楼时有些气喘,扶着墙缓到面色如常时,才僵硬着敲响了门。
他赌气的样子,像极了在外面混得一塌糊涂、又强撑着脸面的离乡人。季南风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心疼得有些难受。
阿姨出来开门的时候,还是一脸戒备,直到看见门口一脸无语的燕鸥,还有他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的季南风,缓了好久才瞪大了眼睛:“老燕!真是他!”
两个人和那些个东西被接待进家门的时候,双方还依旧处于非常尴尬的状态,似乎谁先开口说话,都像是输了一般。
许久,还是燕鸥先拉过季南风,说:“爸妈,这是我男朋友,季南风。”
季南风乖巧的鞠了一躬,对方便沉默得更不知所措了。
燕鸥挠了挠头,无奈地解释道:“不是跟你们对着干才谈的……他真的很好,我们谈了七年了。”
燕鸥瞥了一眼自己的老爹,看得出来他对同性之前的感情抱有强烈的排斥——这个表情又让他想到了这老犟种当初强烈反对自己学艺术的古板模样,整个人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恼火起来。
但他还没开口,季南风就很乖巧地把他特意买的丝巾和手表送了上去:“叔叔阿姨,来得匆忙,没能精心准备。”
夫妻俩看见那摆在面前的礼物,说到嘴边的责骂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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