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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索德斯汀怔愣地看结果,兴许是接受不了矢口否认,“我从小就是这样,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没有人告诉我这样不对……所以我做的就是对的啊。我没有错,我也没病。”
街道上的行人与车辆错落来往,言蓉清坐在后座,瞳底被映着变幻成残影的如数景色,沉默地看向身边的索德斯汀。
随后真正地未带任何私人情绪,很公证地说道:“这个孩子不能留。”
“不要。”索德斯汀剧烈地拒绝,不顾驾驶座正在开车回家的司机在场,抓住言蓉清的手腕拢着放至心口,“缪斯,我要这个孩子,这是我和你的孩子……”
“ sodersteen ,我不愿意留下他不是因为我恨你,是因为他很大可能会遗传你的基因,”言蓉清严肃地说,“你这样可怕的疯子自己当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害他。”
“我会好好教他的!”索德斯汀惊慌失措地打断言蓉清堪称决绝的话音,“我小时候没学过的,我现在开始学……我会好好教他不会让他像我,让他像你,像你好吗……而且,而且如果我教不好还有你,还有你啊缪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扼杀他的存在,这对他不公平。”
“到底是因为对他不公平还是为了满足你的一己私欲,”言蓉清奋力甩开索德斯汀的手,冷若冰霜,“你是怕没有这个孩子就更不可能让我留下来了吧。”
回去后言蓉清连看都没看索德斯汀一眼,迳自上楼,很认真地在思索该怎么除掉这个孩子。
医院,索德斯汀不会让她出去的;家里,索德斯汀年轻力壮不是老眼昏花,怎么会允许言蓉清伤害自己。
言蓉清头疼无比。她不想看着自己的孩子长成像索德斯汀这样,会给人带去伤害的。
可是……她的孩子已经在她身体里待了将近五个月了,时常会踢她,很有力量。
怎么办。
“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愿意留下来。”索德斯汀低沉瘖哑的音色突然在身后响起。
言蓉清回头,竟一时没看清他的表情,窗外的日光没有将他的身影映得亮堂,只隐在半明半昧的环境中,像被丢弃的玩偶。
卧室中的另一个人迟迟不语未答,索德斯汀觉得很痛,要很深的呼吸才能压抑住颤抖不止的声息:“你会打掉这个孩子,并且不会再和我孕育新生命,你恨我,永远都会想着走,单凭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把你真正地留在这里……我知道,你不爱我了。”
言蓉清蹙眉,没吭声。
“那我放你走。”
言蓉清情绪变化剧烈,甚至骇然一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又到底是不是听错,脚下却急切地上前半步:“什么?”
这股反应投在索德斯汀眼里让他剧痛窒息,他侧身让落地窗处的光将自己的身影映出,眼眶通红,泪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