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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是非不想自残,可他控制不住,如果不够疼的话,他就没办法做到真正的冷静。
但这些伤痕如果被言千黛他们看见,肯定会引起担心,所以林是非最近的穿着总是很严实。
长裤长衫,平直的衣领将喉结都遮挡在下面。
不会暴露分毫,不会有人发现。
医生说岳或能够听见外界的声音,所以林是非也从来没说过这些事,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Darling,现在都已经深秋了,外面天气很凉爽,很适合一起出去玩,”林是非脊背微弯坐在岳或床边的椅上,握住他的双手贴脸,“你怎么还不醒啊……我真的特别想你。”
“我想让你看看我,边和我说话边笑……特别好看。”
平常这些话早不知说了多少次,不会得到任何回应,林是非习惯了,说完他就会给岳或擦脸擦手。
温润带着点热汽的湿毛巾附在岳或脸上擦过眉眼、鼻梁,所到之处都仿若最完美的瓷器那般精致。
再接着往下时,林是非的所有动作便陡然僵直不敢再动。
纤长浓密的眼睫张开,露出底下莹潮的瞳孔。
眼珠一动不动,就那样盯着弯下脊背正在看岳或的林是非。
岳或很轻地眨了下眼。
林是非怔在原地,根本作不出任何反应,唯恐是镜花水月。
水波动了,月也就散了。
不知具体多久未活动的四肢特别酸软,岳或尝试性地蜷了下指节,很艰难。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林是非反应剧烈地低头,只见岳或很努力地用两根指节捏住了他的衬衫衣袖,眼睛霎时通红一片。
林是非呼吸渐沉,唇瓣都在随着红透的双眸不可抑地颤抖。
岳或想问林是非,房间里温度挺高的,怎么穿这么严实,不会觉得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