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宰治还没回来。
阿树望着窗外,依他的个性,肯定不撑伞!
这雨点砸的人疼,阿树想想不行,连忙换了把巨骨雨伞,打算在路边接他。
雨中的路并不好走,但阿树修了个台阶,这样上下路边会更安全些。
她正准备撑着伞出门,淅沥暴雨中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他这次走得很慢,天地间形单影只,好像要被大雨淹没了。
“太宰先生!”阿树喜出望外,跑过去将他接入伞下,“你果然又不撑……!”
阿树呼吸一窒,只需瞧上一眼便知道太宰治的情况很糟糕。
唇色发白,漂亮的脸颊上几道血印,白色衬衫皱巴巴带着淡粉色,仔细一看是染上了鲜红的血色,顺着裤腿流下的血水,被雨水冲淡迅速冲淌。
好重的伤啊!
太宰治撩起眼皮,说:“宫泽小……”
阿树把他往屋里拉,眼中满是心疼,“……赶紧处理伤口!”
这些日子,阿树也时常看到太宰治受些小伤,一是港口afia平日的工作危险,一是太宰治自己作的。
但太宰治不会让她动手处理伤口,会说干脆就这样死掉好了,而太宰治的生命力宛若燃烧不息的太阳,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
但这次明显不一样。
阿树把他按到床上,仔细瞧了一遍说:“你这次伤的太严重了,我去叫车,去医院。”
“不用。”太宰治说。
阿树难得的强硬:“不行!你都站不稳了!”
“……那也不去,宫泽小姐你知道,你是拉不动我的。”
对峙许久,阿树还是坳不动倔强的太宰治,只能紧皱眉说:“那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
兴许是真的难受,太宰治没再坚持,黑色大衣抖落,露出里头的乳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