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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钟息说。
周斐愣住,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出现了幻听,还抬头向钟毅德确认了一下,钟毅德说:“小息同意了。”
周斐望向钟息,钟息弯了弯嘴角,平静地说:“没有舍不得,也没有多喜欢了。”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
太累了,耗光了,不能再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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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承所在的两层楼都已经被清空,长廊里空空荡荡,只有护士的脚步声来来回回。
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霍司承的鼻腔,白色墙面带着某种压抑的死寂,霍司承坐在长椅上,身边有很多人守着,楼梯电梯每一个安全出口都有便衣持枪戒备,但是他最爱的两个人,现在分别躺在两间病房里。
因为他的妄自尊大和刚愎自用。
因为他这些日子像发疯一样不稳定的情绪,因为他薄弱的共情能力。
因为他的一时疏忽。
他让他的爱人和孩子受了伤。
他无法将这一切归咎于神经受损。
这是他的罪过。
他带着沉重的心情来到霍小饱的病房。
护士正在给熟睡中的霍小饱量体温,看到霍司承进来,护士压着嗓子说:“理事长,孩子三十七点三度,有一点低烧。”
霍司承接过护士递来的热毛巾,给霍小饱擦拭着身体,小家伙圆滚滚的胳膊上还有胶带的勒痕,雪白的皮肤上多了一道鲜艳的红痕。
霍司承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手。
他多希望这些伤连同钟息的烧伤都出现在他的身上,他愿意替他们受苦。
小家伙睡也睡不安稳,时而抽动。
霍司承急忙喊来医生,医生检查之后表示没有大碍,只是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