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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岁京就差明摆了说,你们盯住的人我罩了。
想到这儿,贺疏星有些微妙地不爽。
高三的时候容念总是跟在他身边,两个人一起去食堂一起去图书馆,有的时候还一起放学回家。
因为窦洋不敢在他面前找容念麻烦。
他在容念有需要时缺席了一次,小同桌就被别人宣示了保护权。
“你们是梁云复生日那天才认识的吗?”贺疏星问。
容念道:“咦?”
贺疏星道:“感觉他不是什么热心的人,为见了没几次的同学大打出手,不是很奇怪么?”
但如果他俩早就是朋友,那就有了新的矛盾。
以陆家对外的说辞,陆岁京从小在国外长大,这样是不会和孤儿有任何交集的。
容念下意识就想到了这点,但回答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他狡黠地勾起嘴角:“有吗?这样讲的话,贺哥也有类似的地方啊。”
“什么?”贺疏星有点意外。
“我高三刚转学的时候,窦洋来找麻烦,你本来在写作业,然后忽然看向了他。”容念轻快地说着,“你问他烦不烦,他噎了下,马上跑回自己座位了!”
贺疏星道:“他是很烦。”
“但班里自修课很吵,或者梁云复来找我闲聊,你都没有打断过他们。”
“扫兴和帮忙的区别我还是知道的……”
“所以说嘛。”容念抓住了贺疏星说漏嘴的机会,“我们见的第一面,你就帮我说话了,平时独来独往的班草这么做不也很奇怪?”
贺疏星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