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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体育生脸上开花,搞得非常丢人,但自己一点也不愧疚,他只觉得遗憾,窦洋并未因此收敛。
明明在自己这里也碰过钉子,窦洋见了他,却还下意识地来挑事。
这是依旧把容念当做了高中时任揉任搓的小可怜,窦洋吃的教训不够多,不够长记性。
否则就该和那几个体育生一样,见到容念会绕路走。
容念好笑道:“你意思是学工办拿了工资不干活,处理打架能漏罚学生?”
说完,他补充:“还是你觉得你的朋友都很怂,揍他们的人逃了处分,他们忍着不敢揭发?”
事实显而易见,学工办不会出这种疏漏,闹事学生也不肯吃那种哑巴亏。
容念没被罚,是因为确实不该受到指责。
两句反问语气轻松,毫无生气较真的意思,反观另一边的窦洋,却被砸得哑口无言。
窦洋结巴了半天没能挤出回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旁边的管家刚被窦洋要求过闭嘴,心情复杂地看了半天,不知道该幸灾乐祸还是忧心忡忡。
虽然窦洋难伺候,但终究是雇主的亲儿子,自己总不能让人如此狼狈。
想到这里,管家决定给这场面搭个台阶。
他插话:“我差点忘了,夫人叮嘱过厨房做了蝴蝶酥,这会儿新鲜着端在桌上,您去尝尝?”
然而好死不死,这话给窦洋火上浇油。
窦洋道:“蝴蝶酥?这他妈是容念爱吃的东西,我妈到底是不是把他当儿子,等我一死就让他替代我对不对?!”
管家仓皇地说:“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妈非要把容念接到家里,一点也不考虑我的意愿,从他住进来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了!”窦洋道,“他只要在这里站着,就是我妈不在乎我死活的证明!”
管家一个头两个大,在容念去留的事情上,他也不明白溺爱儿子的方悦秋为什么如此反常,一点也不肯愿意为窦洋妥协。
之前自己不是没有问过原因,方悦秋只说,她觉得容念是个好孩子。
这么说来,窦洋向来任性不讲道理,但关于对容念的排斥,倒不是完全没道理,方悦秋这么做是很容易让独子产生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