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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得多日暴晒,沈舒的肤色较之前暗了不少,呈微黄的小麦色,透露出一股子生机勃勃的健美。
但他的暗只较于他之前的状态,和周围人一比,他仍是鹤立鸡群的一抹皎白,在灼灼烈日下,仿佛一颗精致的珍珠,亮眼得发光。
顾怀瑾看他抬起白皙的胳膊,弯着纤瘦的手腕,清冽的井水从唇角流至白皙的下颚,再从细长脖颈没入衣领,仿佛故意存着几分勾/引的意味。
顾怀瑾目光一紧,分明能感觉到自己胸口中心跳如擂鼓,沉沉如石坠,随着眼前人不经意的撩拨,喉咙干渴万分。
沈舒便好似炎热季节里的一块清凉美玉,直驱他心间燥热,扑灭他的心火,反倒令他汹涌生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沈麻子倏地听到顾怀瑾问:“你方才说他体弱?”
沈麻子立即附和:“对,对。”
顾怀瑾又问:“弱至何等地步?”
沈麻子纳闷的挠了挠头:“应该……连只鸡都捉不住吧?”
顾怀瑾顿时低低笑出声来。
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儿在他用一只手缚住他的双手时能挣得脱么?
他会不会急得眼尾沁出泪珠,用脚踢他的腿?
或者,他会无助的呼唤他的名字,苦苦哀求他放过他,说一些软话……
沈麻子听着顾怀瑾无故发笑,只觉毛骨悚然,从麦垛子上坐了起来,“大、大人,村长他虽然体弱,但、但也是很能干的。”
他可别想欺负人!
谁知,顾怀瑾勾着薄唇,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得愉悦,淡淡应声:“是挺能干。”
沈麻子琢磨不透顾怀瑾的心思,郁闷到了极点,老实说他觉得顾怀瑾有点变态,总是对沈舒过分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