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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时候没敢四处乱看,现在一个人坐在餐厅,郁霜悄悄打量四周的环境,像周慕予说的,并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正看着,楼梯传来脚步声,郁霜慌忙收回目光,低头端起桌上的牛奶杯,余光看见周慕予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衣服,看见郁霜,说:“今天阿姨不在,家里没什么吃的,明天带你出去吃。”
郁霜握紧杯子:“这样就很好,我不挑食。”想了想又说:“其实我会做饭的,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这些小事不用你亲自做。”周慕予打断他,“我带你回家,不是为了让你当保姆。”
郁霜想到什么,脸一热没有接话。
周慕予似乎很喜欢看郁霜脸红的样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问:“在想什么,脸又红了。”
“没有,没想什么。”郁霜岔开话题,抬起头看周慕予,“您要出门吗?”
“嗯,晚上有个饭局,生意上的事。”
周慕予话锋一转:“对了,你平时叫谭律明什么?”
水晶灯璀璨的灯光下,郁霜的眼神明显暗下去,垂下眼帘说:“叫谭叔叔。”
郁霜没有父母,从小在谭律明资助的福利院长大,从有记忆开始,谭律明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后来郁霜被接到谭家,谭律明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自己出去闯荡,二是留在谭律明身边。
郁霜选了后者。
一直到现在。
“叔叔,”周慕予略一沉思,“我的年纪,倒也可以这么叫。”
“您看起来很年轻。”
“是你太小了。你有十八么?”
郁霜小声说:“我二十岁了。”——他长得显小,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质疑他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