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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白,就是和此时此刻床台上新落下的新雪比也比得起的,因为总记得用身体乳,日积月累,除了那股甜香像是渗透进了骨子里,剩下的就是细腻得找不到一点儿瑕疵的皮肤……
如凝固的牛奶。
此时此刻,如同窗外被北风吹卷起的白雪,这份雪白轻微一抖,片刻便不成型了,如同被镀上月光的积雪,染成另一种颜色。
是晕染开来泛着汗液水泽的粉色。
她用脚蹬他的肩。
他于被窝之下顺势抬起头,黑暗之中犹如蛰伏的野兽,唯独一双瞳眸闪闪发亮地盯着她,那属于雄性的淡色薄唇上却泛着水光。
他问:“嗯?”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墙上的挂钟总算是艰难地走完了一圈。
姜冉瞪着双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罩好似有一些斑驳,但是她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因为双眼早就被生理逼出来的眼泪朦胧。
浑身上下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她鼻尖红彤彤的,一点也不想哭却还是吸了吸鼻子,在他起身时,她的腿从他的肩膀滑落至他的背脊。
顺着他背部的尾椎凹陷滑落。
他也不在意,就让她踩着他,凑上来想要亲她的唇,她微微蹙眉“唔”了声拧开脸,他轻笑一声,也不和上次在巷子里一样笑话她了,亲了亲她的面颊。
“这什么都不能证明。”她还在嘴硬,“你就是在狡辩,做这个根本用不着脱裤子!”
她还在据理力争。
北皎挑了挑眉,说,“哦。”
然后他伸手,在姜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前,将她翻了个身。
猝不及防,她的脸埋进枕头里,猛地吸了一口气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差点儿呛得她昏过去——
胸腔猛地起伏,心脏也因此酷烈收缩。
她抬起头问他:“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