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璟决:“这还是少的,朝廷每年拨给边疆的军饷,存在层层盘扣的情况更严重。其实军中的东西还好一些,江东水灾泛滥那一年,朝廷派下去的救济粮,到了老百姓的碗里,就只剩下了几粒稀疏的米了。”
他抿着唇,眼神逐渐坚毅,拢在袖口中的双手缓缓收紧。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
可以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龙椅,收拢权力。
厉宁封拍拍他的肩膀:“会的。殿下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
应璟决呼出一口气,回答起他刚才的问题:“刚才偷袭的显然是偷偷关注我们动向的人,这么蠢,除了三皇兄,我不做他想。”
“柔妃也有参与,这个女人,为了自己儿子真是不择手段了。”厉宁封伸了伸懒腰。
不过不管怎么说,污款已经找到,拷问之下,南安的学政交待出来了不少作弊的学子,拔出萝卜带出泥,南安的考生这次被牵连的很惨。
厉宁封瞥了眼好友:“顺利收尾,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应璟决摇头。
他在查污款下落的过程中,不少次都查到了和连慎微有关系的蛛丝马迹,可偏偏追查下去就断了。
这座宅子也跟他又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所有收集起来的线索,也只能指向他,即使全部都拿出来,以父皇的偏向性,也不可能定连慎微的罪。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应璟决总感觉南安这件事,查起来虽然受到的阻碍很多,可总体而言能称得上是顺利。
很多线索细小,但来的及时。
就好像有人在暗中操盘控制这一切,叫他生出一种被人引着查案的感觉。
应璟决按下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连慎微做出来的事,他一笔一笔都记着,等日后一并还回去便是。眼下最关键的还是南安的事,还有他那两个愚蠢的皇兄。
“带上这些东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