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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恨的是,他一想起盛昭,心悸仍会生起,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脑中想起邬钰那句“道侣”,心中就缓慢爬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怎么可能呢?
可方才的亲吻又做不得假。
他上一刻还以为盛昭是他的妻,触手就可染指,能轻易满足心中情//欲。
下一刻就被邬钰狠狠扇了一巴掌,告诉他,他只不过是盛昭的随手玩物罢了。
那一巴掌打得他疼到了心底。
他平生第一次心动,就只不过是个笑话。
很好,很好!
江千舟抬手猛然劈出一剑,剑气斩到空地上。
怒气却更盛。
——
心跳得厉害。
邬钰手指僵直,他欲盖弥彰:“一时之计。”
盛昭从邬钰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我知晓,多谢师尊帮我解围。”
解围二字用的很妙,直接把盛昭从江千舟的“两厢情愿”中脱离开来,给邬钰一种他是被迫的错觉。
不然等邬钰反应过来,他有得罚。
邬钰心底懊恼,他还是太过草率了,万一将盛昭吓住可不好。
但是他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