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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跃拉着长腔,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冤屈,但野马只是冷笑的挥出了第三鞭。他将林跃绑了回来,但他一开始也没有想过做的太难看的,不过现在……反正他也没有想过以后能跑掉,那么,无论什么手段他都会尝试!
于是在其后的两个小时里,两个人就不断的经历追问鞭子与回答的过程。在两个小时之后,野马终于停手了,此时,林跃已经有些奄奄一息了。从胸口到小腿,他的身上横七竖八的是一道道鞭痕。
打到最后,野马也有一些疑惑,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吗?但是,这怎么可能?和花胡子的那场对局,如果不是他击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张牌,他怎么可能赢?
而且,在这次的比赛上,他也亲身经历了这种感觉。
他一定知道!
野马坚信是这样。
"那么有什么办法能令林跃开口呢?"
过去的三天已经证明,酷刑是不管用的,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呢?
野马沉吟着,盯着林跃,过了好一会儿,他丢掉手中的鞭,上前一步,跪了下来。
林跃正晕乎着,听到声音,反射性的开口:"我真不知道……"
"我求你!"
林跃慢慢的睁开眼,然后,就看到野马双臂贴在地面,头抵着手臂,跪在自己面前。
"看来老子真要不行了,连幻觉都出现了……"
他喃喃着,野马身体一动,没有抬头,直接道:"我求你告诉我,他一生,就只有这一个愿望,现在他要死了,我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满足。"
林跃没有说话,野马抬起头:"你还记得丹尼奥吗?"
"哦……他还好吗?"
"好?他在自己身上装了炸弹,怎么可能好?"
林跃想说,炸弹是不能轻易往身上装的,不过他此时嗓子发干,一时也说不出太多话,只有有恩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