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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芸芸……”
赵柯危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赵芸芸一凛,干笑, “你看我这破嘴, 比我家仓房都透风……”
赵柯敲她脑门儿, “你也说是蔫坏儿, 我现在就是个没有多大权威的妇女主任, 人家家事,我想插手也没有力度,当然得讲道理。”
“先解决眼前,咱偷偷的来……”
赵芸芸眼睛渐渐亮起来,“你是说……”
赵柯眯眼,“先打听清楚树根儿的事儿,明天大院儿碰头交换信息。”
赵芸芸爽快地答应:“好。”
两人散开,各自回家跟家里的人打听消息。
第二天,赵柯又在大院儿熬浆糊的时候,赵芸芸左顾右盼地过来。
赵柯无语,“你咋鬼鬼祟祟的好像特务接头?”
“这话可不能说。”赵芸芸吓一跳,“万一咱俩被抓走咋办?我还要追求傅知青当城里媳妇呢。”
赵柯一脸看透她的神情:“你终于暴露你的险恶用心了?”
赵芸芸小声反驳:“谁险恶,我这是不弄假。”
“你可以大点儿声,队委会现在就我自己。”
“你不早说。”赵芸芸好像憋坏了一样,放开声音,“我跟你说,我昨天问我妈了,树根儿不是天生就傻,是她那个知青妈妈走了之后他发烧烧傻的。”
赵柯说:“我爹说刘广志送树根儿到卫生所太晚了,没治好。”
赵芸芸撇嘴,“你不知道,陈三儿说树根儿他妈想回城,刘广志不让,上工的时候就让树根儿看着她。他妈给树根儿喂了睡觉的药,偷偷走了。”
“刘广志怪在树根儿身上,刚开春儿的天儿撵他出屋,树根儿蹲在柴火垛取暖,哭得可惨了,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要不是陈老爹找过去,刘广志还对树根儿不管不问呢。”
她越说越气愤,“估计病就是那时候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