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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柯不再理会他们,招呼其他人赶紧上挡板。
社员们面面相觑,也都赶紧上去帮忙。
人多到底力量大,很快挡板就安好,赵柯也不管那些社员去不去村外抓人,领着庄兰和苏丽梅回她家。
赵建国熬了满满一大锅驱寒汤,先给她们仨一人一碗。
“冷不冷?”余秀兰看着三人湿透的裤子,心疼,“喝完赶紧把身上衣服换了,小姑娘凉到是一辈子的事儿。”
三人都冻得嘴唇发青,乖巧地听安排。。
天黑之前,挖渠的一众人才返回来。
所有人都浑身湿淋淋地,抖着手或站或蹲地喝驱寒汤。
赵瑞跟赵柯说:“没有挖太深,简单挖通能排水,我们就先回来了。”
“能排水就行。”
其他人喝完就回家了,傅杭慢了一步,对赵柯说:“淤泥可能会堵住咱们挖好的渠沟。”
赵柯道:“村子不只是我们的村子,我们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尽力,雨势一点儿不见小,夜里出去不安全,明天再说吧。”
傅杭点头,离开赵柯家。
赵新山家——
赵瑞回到家,又得到母亲妻子一阵嘘寒问暖。
屋子里烟雾缭绕,赵新山手指间夹着烟,面无表情。
李翠花催赵瑞:“快回屋进被窝躺着去,炕上暖和。”
赵瑞和他媳妇进屋后,赵新山听着风雨咆哮声,沉默了好一会儿,到底大队长的责任和对庄稼的重视到底占了上风,伸手去拿还在滴水的雨衣。
李翠花听见关门声,一回身人没了,追到门边儿,喊了好几声,都没叫住人。
赵新山一脚深一脚浅地往村外的田里走,一踩一脚泥,脚步越来越沉重,心也越来越沉重。